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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勇/ABO】我的可爱的Omega竟然不是地球人?!(第二十三章)

小池不写BE:

我妈时不时在我背后走来走去,开车都开得我心惊胆战……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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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勇利看到了一团庞大的雾气,隐隐约约是个高大的怪物的形状,但是由于白雾的遮掩看不清它的面貌。


怪物一把掐住那个男人的脖子,很快他在怪物手中焦黑干枯,最后变成了一堆灰烬。


怪物张开爪子,灰烬随风扬去,然后它向自己走了过来!


勇利听到了自己惊惶的喘息声,但是身体却像僵住一样根本动不了,也喊不出任何声音。


它已经到了面前了!尖锐的爪子向他的脖子伸出——


他猛地睁开了眼,一个惊喜而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然后他被抱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勇利!你总算醒了!”他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听得勇利的心也随之震颤。


他呆呆地被维克托伏在身上抱了个满怀,银色的发丝滑过他的面颊,梦中的绝望和恐惧都渐渐散去,化作了实实在在的安心。维克托就像一道明亮的光芒一样驱走了所有的黑暗和梦魇,这个怀抱似乎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在这里他什么都不用担心,也不用害怕。


他缓缓地抬起双手,回抱住了身上人的背。


“维克托……”勉强发出声音后他才发现自己有多么庆幸自己仍然活着,仍然能感受到他的体温。被维克托拥抱着,能听得到他的声音,感受他的存在,这样平淡得理所当然的小事在经历了之前的事情之后竟显得如此幸福。


他的手抓紧了维克托背后的衣服,带着哭音说道:“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维克托简直心疼得要死,吻着他的额头和脸颊,抚摸着他的黑发温柔地安慰他,说道:“没事了,勇利不要怕,一切都没事了,你很安全,有我在呢,谁都伤害不了你,宝贝别怕……”


勇利眼角流出的泪被他轻轻地吻去,然后他扶着勇利坐了起来,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整个人被他抱在怀里,轻拍着他的后背柔声轻语着,时不时地亲吻着他。


勇利揪着他的衣服,靠着他的胸膛,心酸和后怕的情绪渐渐地被他低沉动听的嗓音和温柔的安慰驱散了,他扬起头看着那双充满了心疼和柔情的蔚蓝色眼眸,喃喃地叫着他的名字主动地吻了上去。


“维克托……”


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清楚地明白,自己是真的离不开他了。


维克托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然后热情地吻了回去,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背,勾着他的舌头吸允缠绵着,交换着甜美的津液和彼此炽热的气息,Alpha的信息素悄然释放而出,将受了惊吓的Omega温柔地包围着,就像一个无形的柔软巢穴一般,让勇利感到了无比安心。


鼻间是喜欢的人的气息,唇齿纠缠间感到了对方浓浓的爱意和怜惜,熟悉的信息素让他依恋又心动,内心漾起一阵阵柔和的涟漪。


他们断断续续地深吻了几次,终于结束的时候勇利抱着维克托的腰身,把自己埋在他轻轻起伏的胸膛上,不自觉地蹭了两下。


维克托环抱着他,在他的黑发上亲吻着,静静地享受着这一刻的温馨。


“维克托,我想洗澡。”勇利在他怀里闷闷地说道,想到被那个男人舔小腿时的滑腻触感,就不禁一阵恶心。


“好,我们去洗。”维克托自然无比地做出了共浴的决定,抱着他向浴室走去。


勇利已经习惯了他这样的动作,搂着他的脖子把脸贴在他的胸膛上。


当坐在宽大的浴缸被维克托轻柔地搓洗着后背的时候,勇利看着两人交叠的双腿,终于把内心的疑问抛了出来。


“维克托是怎么找到我的?有没有看到别的什么东西?”


维克托的动作停止了一瞬,然后又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手上的动作。


“你所在的那个宾馆的工作人员先发现你的,然后她报了警,警察确认了你的身份之后按你手机上的联系人通知我的。现场只有你一个人,地上掉落的摄像机的录像显示你是被绑架的,只不过绑架你的那个人不知所踪。”


勇利沉默了一会儿,又问道:“那你们有没有看到……墙角有一堆黑色的灰?”


“灰?没有啊,除了窗户玻璃碎了和房间比较凌乱之外没有什么其他异常。勇利所说的灰是什么?”维克托做出好奇的样子问道。


“啊……没什么,没异常就好。”勇利轻声说道,突然又想到了一件事情,脊背立刻绷紧了。


录像……没错,那个男人有录像!那他变成本体的样子有没有被拍到?


他心里一惊,浑身颤抖了一下,像有盆冰水迎头浇了下来一样!


这时身后温暖的肉体贴了上来,维克托抱着似乎在害怕的他温言细语地安慰着,亲吻着他的后颈和圆润的肩头。


勇利在他的怀抱中渐渐放松了下来,思忖着:既然维克托的态度跟以前一样,那是不是他根本没在录像中看到什么?


那个男人在录完了一段后把摄像机放在身后的桌面上,也许从那个角度看不到他变成本体的情形?


不过即使是这样,录像里的内容……如果被维克托看到了,那……


他不禁感到了一阵难堪。


“勇利,什么都不用担心,有我在呢。”维克托轻声在他耳边说着,希望能让他彻底安心下来。


他也很无奈啊,勇利所害怕的就是他,然而他又不敢揭露自己的身份,否则看勇利现在的情形,十有八九会抗拒和害怕,他可不想被勇利用厌恶和恐惧的目光看着……


这简直就是一个无解的难题。


他无声地叹了口气,吻上了勇利敏感的腺体,勇利抖了一下,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


“维克托!别……别碰那里!”勇利扭动了一下身体,躲避着他的吻,脸颊上热意上涌,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被吻的腺体处向周身扩散,他不自然地夹了下双腿,想掩饰自己身体的异状。


他的身体对维克托的触碰没有一点抵抗力,只是这样就让他有些躁动了。


维克托“唔”了一声,按住他的肩膀说道:“勇利别再乱动了,不然我可保证不了会发生什么。”


突然开车,点这里


他感觉浑身轻飘飘的,大脑懒洋洋的不想运转,但一个突兀的想法突然出现在了脑海中:如果自己能给维克托生个孩子该多好啊……


那他们之间就没有什么遗憾了。


激情过后维克托轻柔地亲吻着他,耳鬓厮磨了一会儿,然后问他:“现在要去清理一下吗?”


勇利软绵绵地嘟囔了一句:“我不想动……”


“没事,我帮你洗。”维克托抚摸着他汗津津的鬓发,轻笑了一声说道。


勇利侧躺着缩在床上像睡着了一样,让维克托又叫了一声他的名字:“勇利?”


“你去洗吧,我……先休息一会儿。”他模模糊糊地回道。


维克托以为他累了,就揉了下他的头发,在他的背上亲了一下,说道:“好吧,那等会儿再帮你洗。”


说着他下了床,赤裸着身体向浴室走去。


勇利翻过身来,怔怔地看着他的背影,心慢慢地揪紧了。


不能再瞒下去了,不得不说出那件事了,不然这对维克托来说太不公平。


于是在维克托洗完澡穿着睡衣走过来后,看到勇利已经坐了起来,扯着被子遮盖着自己,只露出个圆润的肩头和形状漂亮的锁骨。


“勇利,休息好了吗?”他擦着头发问道。


勇利低低地“嗯”了一声,对坐在床上的他缓缓地说道:“维克托,我有话要对你说。”




本来以为放假了就能把这篇和暗夜一起更新的,结果刚回来两天就感冒了,精力不济,貌似做不到双更了ORZ估计会交替更新吧,或者是看心情_(:з」∠)_

【维勇】一个自带弹幕的男人(小短篇一发完)

小池不写BE:

*突然冒出来的脑洞,抑制不住洪荒之力就码出来了。很OOC。




勇利第一次见到维克托真人的时候以为自己眼花了。


那个对着粉丝优雅微笑得像个王子的男人背后怎么突然出现了一堆弹幕?


“维克托好帅啊啊啊啊啊!我要嫁给你!”


“男神看我看我!啊看到我了,我要死了,安详升天”


“偶像我要给你生孩子!一生一大堆!嗷嗷嗷嗷嗷!”


“维克托的表演好棒啊我要窒息了……”


勇利:???


这种好像在视频网站上看偶像秀的感觉是怎么回事?那些大咧咧地在维克托背后和头顶滚动播出的弹幕到底是谁发的?


——不对!为什么我能看到那些弹幕?


胜生勇利怀疑自己在做梦。


然后他看到那个被他奉若神明的男人目光移到了他的身上,笑着对他说:“你也是我的粉丝?谢谢支持哦~”


然后就是一个有点调皮魅力值爆表的wink。


十八岁的、已经是日本花滑界的一颗新星的勇利的脸立刻爆红了。


这时他看到那些以固定速度滚动的弹幕静止了一秒,然后突然爆发了!


无数弹幕像山洪一样瞬间倾泻而出,以让人眼花缭乱的速度飞快地掠过,只能勉强看到一大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勇利觉得有点头晕。


他知道自己该努力控制住情绪,像没看到任何异常一样走上前去,鼓起勇气对偶像说一声:“维克托你好!我很喜欢你的滑冰,请继续加油!”


但事实是他的脸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呆立了一会儿后,突然转身逃走了。


维克托满头问号地看着落荒而逃的小粉丝,手指抚着下唇自语道:“我就这么可怕吗……”


周围的热情粉丝立刻喊了出来:“一点都不可怕!维克托最帅了!”“就是就是!人也很温柔,你是我们的男神!”“最喜欢维克托了!”……


“哈哈,谢谢大家,有你们的支持真是太好了。”俊美的年轻男人露出了迷死人不偿命的微笑,又引来了一连串的尖叫。


他从不吝啬对粉丝的笑容,只是那双蔚蓝色的眼眸深处仍是一片冷静,就像没有谁能打动他,让他的心里泛起一丝涟漪一样。


逃回了自己宿舍的勇利为自己的行为懊恼了好久,明明是能跟维克托说上话的好机会,却白白地被自己浪费了,而且说不定还给他留下了坏的印象——哪有粉丝被偶像搭话转身就逃的!


他抱着被子沮丧地在床上滚来滚去了好几圈,一不小心“咚”地一声掉到了地上。


“……好痛。”


他摸了下有些发麻的后脑勺,龇牙咧嘴地爬了起来,正好看到舍友披集·朱拉暖推门而入。


“哟勇利,今天去看维克托的比赛了吧?感觉怎么样?”热情的泰国人对他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一提到维克托勇利的眼睛立刻亮了,兴奋无比地跟好友吹——哦不,是描述了维克托的跳跃有多么厉害,演技有多么精湛,身姿有多么优美,他本人有多么迷人和富有魅力……


  还有,他身后的弹幕有多么诡异。


  “勇利还真是喜欢维克托啊……哎?等等!你说什么?弹幕?”本来还一副“果然如此,又来了”的表情笑着的披集突然听到了奇怪的字眼,不由惊讶地看向了他。


  勇利表情严肃地缓缓地点了下头。


  “你没听错,是弹幕。我不知道是我疯了还是维克托有超能力,反正他在我眼中就是一个自带弹幕的男人。”


  披集呆滞地看着好友愣了半天。


  然后——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勇利你是不是想笑死我好继承我的仓鼠小宝贝哈哈哈哈哈哈哈!”他笑得在床上直打滚。


  “哎?怎么这样!我可是很认真的!维克托背后真的有弹幕!”


  “我的妈我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在披集快笑瘫痪,而勇利快生气起来的时候,丧心病狂的笑声终于渐渐停止了,披集躺在床上直喘气。


  “所以说……你认为你看到的弹幕是粉丝们的心声?”在听了勇利的详细解释后,披集抹着笑出的眼泪无力地说道。


  “嗯,我觉得问题应该不在维克托身上,不然别人都看得到的话肯定不会像现在这么平静,那就是我的问题了。至于为什么能看到她们的心声……我也不清楚。”勇利困惑地说。


  “这不是很厉害吗!勇利你说不定是觉醒了超能力了!也许很快就能变成超人一样厉害的超能力者了!”披集坐了起来,双眼发光地盯着他。


  “但是我又不想……我只想滑冰啊。”勇利无奈地回他。


  “是吗……你还真是喜欢滑冰啊!”披集又倒了下去,有气无力地说道。


  “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总有一天跟维克托站在同一个冰场上,跟他同台竞技。”


  18岁的胜生勇利握紧了拳头,眼中闪耀着期盼和兴奋的光芒。


  然而事实告诉他,不是所有的梦想都能实现,也不是所有的追寻都能得到回应。


  “合影留念?可以哦。”27岁的维克托笑着对23岁的勇利说道。


  他背后的弹幕没有了,一片干干净净的就像勇利枯竭空白的心灵。


  勇利的眼睛难堪地睁大,然后拉着行李转身离去了。


  此时的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根本无法面对维克托,那个他敬仰和崇拜了十一年的神明。


  自己这个样子,真是……太难看了。


  带着满心的伤痛和苦涩回到家乡长谷津的他面对未来一片迷茫,是继续滑冰,还是就这样放弃了?


  这时,那个总会出人意料的男人就这样出现在了他面前。


  “勇利~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的教练了,然后我会让你在大奖赛决赛上拿到冠军的哦☆”


  勇利呆呆地看着他,这个从温泉中站起,赤裸着全身的男人背后又开始了疯狂的刷屏。


  “哎哎哎?这是怎么回事?!”


  “我的天呐为什么维克托会在这里?还说要当教练?教练?教练?教练?”


  “嗷嗷嗷嗷嗷男神身材好棒啊啊啊啊啊啊!想舔!”


  “下身被遮住了好可惜!那个喷泉你走开!不要挡住我的男神!”


  勇利整个人都震惊了。


  此时他才发现,原来那些弹幕根本不是什么粉丝的心声,而是他自己的心声!


  ……不过好像也没错,他也是维克托的粉丝嘛!


  23岁的勇利开始为自己奔放得如同脱缰野马的内心感到苦恼,同时为神明大人降临到自己的身边感到了一阵惶恐般的惊喜。


  后来他发现,那些弹幕并不是时时刻刻都在的,只会在他情绪波动大的情况下才出现,比如说被维克托挑起下巴握住手的时候。


  “啊啊啊啊啊啊太近了太近了心脏要爆掉了啊!”


  比如说看到维克托为他演示Eros的表演的时候。


  “天呐好帅啊啊啊啊啊啊!作为男性的我都感觉会怀孕一样的Eros!”


  “太撩了……要受不了了!”


  又比如说被维克托抚摸着下唇,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用让人耳朵发痒的动听声音说道:“全世界的人都还不知道勇利真正的Eros,那或许是勇利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魅力,希望你能快点告诉我呢。”


  此时的弹幕连颜色都变粉了!


  “维克托……好……好近……”


  “不行了不行了妈妈这个男人他撩我!”


  “你等着吧!我一定会用真正的Eros把你迷得神魂颠倒的!”


  而结果就是……维克托最终真的被他迷得不能自拔了。


  24岁的勇利第一次和维克托上床的时候简直不忍直视那些羞耻的弹幕。


  “我的天啊我真的跟维克托上床了?嗷嗷嗷嗷激动得想去楼下跑圈!”


  “来吧维克托!让我们疯狂地做爱吧!”


  “不过……好……大……好痛!为什么会这么痛QAQ”


  “维克托你吃什么长大的为什么要这么大!就不能缩小点吗!”


  “好吧习惯了之后感觉竟然还有点带感……又痛又爽!”


  “啊!顶到那里了,好爽!维克托再用力点啊啊啊!”


  勇利的脸涨得通红,干脆闭上眼不去看那些羞耻度爆表的弹幕了。


  他感觉很崩溃。


  为什么自己内心能这么狂放啊!


  不过这样次数一多,维克托却不满意了。


  有次在床上,他捧着勇利的脸严肃地说道:“勇利为什么在跟我做爱的时候不睁开眼看着我?是不想看到我的脸吗?”


  “不是!”勇利急忙否认,生怕维克托误会了。“并不是那样的!我只是……觉得害羞而已……”


  维克托这才松了一口气,笑着说道:“什么啊,我还以为你讨厌我呢,原来是害羞啊,真是可爱。”


  “我怎么可能会讨厌维克托!”勇利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他,问道:“为什么你会这么想?”


  “因为每次做爱勇利都一副不想看到我的脸的样子,我还以为……你喜欢的是别人呢……”维克托温柔地笑着,眼中却有几分失落。


  也是呢,谁不想身心交合的时候对方看到的是自己呢。勇利默默地想着,揪紧了身下的床单。


  即使是他也会这样想啊,想好好地看着维克托,看他为自己沉沦的样子……


  但是——


  一想到那些欢快地滚动的弹幕他的脸都要黑了。


  “维克托,其实……事情是这样的……”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弹幕的秘密告诉了恋人,但是不知道他会不会相信。


  维克托听完以后睁大了眼睛,惊讶地看着他。


  勇利的表情黯淡了下来,苦笑着说道:“是啊,很荒谬是吧,维克托不相信也是理所应当的,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勇利!”维克托抚摸着他的脸颊,深深地看着他,问道:“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呢?”


  这下轮到勇利惊讶了。


  “维克托你……相信我吗?”


  “是啊,不管勇利说什么,我都会相信的。”他轻笑了一声,把勇利抱进了怀里,抚摸着他的黑发轻柔地安慰着。


  “勇利有没有想过,那些弹幕是因为你总把话憋在心里不对我说才会出现的呢?”


  “哎?是……是这样的吗?”


  “是啊,如果勇利能再坦率一点,把心里的感受都说给我听,说不定弹幕就会不见了呢。”


  “嗯……”


  维克托握着他的肩膀,抵着他的头微笑着说道:“那现在勇利是什么感受呢?说出来试试?”


  勇利脸颊微红,轻声说道:“维克托很厉害。”


  “不对哦,勇利在撒谎。”维克托捏了下他的脸颊,不满地说道。


  竟然被看穿了。


  勇利用余光看着从维克托身边溜过的弹幕,脸变得更红了。


  “我……我好喜欢维克托。”


  “乖孩子。”维克托这才开心地笑了,蹭了下他的额头,捧着他的脸吻了上去。


  “我也好喜欢你啊,勇利。”断断续续地接着吻,维克托柔声说道。


  勇利瞥了一眼激动地加快了速度的弹幕,头上简直要冒烟了。


  “啊啊啊啊啊好喜欢好喜欢维克托!超级喜欢!宇宙第一喜欢!”


  “我们来做爱吧维克托!我要给你生孩子!”


  “我会让你舒服的!来吧维克托!”


  勇利难堪地捂住了脸。


  “勇利?”维克托奇怪地看着他,然后想到了刚才所说的弹幕又了然了,掰开他的手让他看着自己,笑着说道:“你又在想什么了?弹幕说了什么?”


  勇利红着脸不说话。


  “勇利忘记我刚才所说的话了吗?坦率一点,把心里的感受告诉我,我想知道你的一切。”维克托用手抚弄着他柔软的唇,露出了一个鼓励的笑容。“说吧,勇利,你在想什么?”


  勇利看了他一眼,沉默了一会儿,低下头小声说道:“我……最喜欢维克托了……我们……我们来做爱吧……”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都因为羞耻而颤抖了,耳朵红得不像话,因为低着头所以也没注意到有两条弹幕像雾气一样消散了。


  维克托露出了一个激动和兴奋的大大的笑容,猛地向他扑了过去。


  “好的!我们来做吧!”他欢快地说道。

【维勇/ABO】我的可爱的Omega竟然不是地球人?!(第十六章)

小池不写BE:

一不小心写了好长,又深夜更文了……


简单来说这就是一个披着地球人皮囊的异形谈恋爱的温馨(可怕?)小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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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虽然先接了小胖子的送情书的任务,但在那之前,尤里·普利赛提的签售会就已经到来了。


和众多狂热粉丝挤在一起,排着队漫长地等待明星的来临其实是一件枯燥而无聊的事,因此最近被投喂得很满意的披集有些过意不去,想揽过这苦差事,却被勇利拒绝了。


对于不擅长人际交往的他来说,苦点累点没什么,呆在事务所接待新客户才是更让人心累的,他宁愿去跟粉丝们挤。


但是这项看上去简单的工作倒是比他想象的还要艰辛一点,雇主再三强调要一大早就去排队,他估计十点签售会开始的话八点到应该没问题吧,结果一看已经排起了九曲十八弯的长龙……


这个跟他同名的少年明星竟然人气这么高?


他暗暗咂舌,想起了雇主那天眉飞色舞地向他们强力推荐自己的偶像:年少成名,歌舞俱佳,容貌精致,金发绿眸,恍若妖精……


虽然都叫Yuri,但是他们两个人完全不一样呢。


勇利悄悄地羡慕了他一下,但又很快释然了,他对现在的生活已经很满足了,只要有维克托在身边就觉得很幸福,胸口像有个热源一直在散发着暖意一般,让他柔和了表情,嘴角绽放了一个小小的笑容。


然后被狠狠地挤得向前趔趄了几步,再也笑不出来了。


他无奈地扶了下眼镜,耳边是年轻女孩的嬉笑和交谈,他站在一堆莺莺燕燕中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他让自己别去注意周围的陌生人,拿出手机欣赏了一会儿自己和维克托的合影照,心情转晴,然后跟披集插科打诨地聊起天来了。他是很想和维克托聊,但是总怕打扰他工作啊……


随着时间的推移,太阳也开始散发热量,夏日的阳光在早上就已经使人有了灼热的感觉,闷热无风的天气让人们变得有些焦躁了起来,漫长的等待渐渐磨灭了最初的兴奋期待感和耐心,开始有人小声抱怨时间怎么过得这么慢,尤里怎么还没来,签售会怎么还没开始等等。


勇利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看了下手机,离开始还有半个小时。


真是难熬啊……


远处的队伍突然传来了一阵喧哗尖叫声,有人高喊道:“是尤里!尤里来了!”紧接着几乎所有的人都兴奋叫喊了出来,勇利不得不捂住耳朵免得自己被这尖利疯狂的声音刺破鼓膜。


一辆红色宾利从远处出现进入了众人的视野,在粉丝的夹道欢呼声中缓缓停下,有工作人员上前打开了车门,一个戴着墨镜的金发少年下了车,身穿豹纹夹克和印有猛虎的黑色体恤衫,下着黑色皮裤,脚蹬马丁靴,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一副酷酷的模样。


见到他的那一瞬间粉丝们的尖叫爆炸开来,让维持秩序的警卫不得不用身体挡住骚动的人群免得有人想冲上去,拉起的警戒线差点都被冲破。


勇利被挤得几乎站立不稳,耳边是高分贝的尖叫,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眼前直发晕。


这些粉丝也太夸张了!


尤里在工作人员的陪同下向签售会场走去,沿途欢呼声震天,他倒一直没表现出任何开心或者激动的情绪,下垂的嘴角暗含了几分不耐烦的情绪,连笑脸都懒得给粉丝一个。


而这些激动的粉丝毫不在意他的冷淡,当看到他走着走着停下了脚步望向自己的方向的时候简直要晕过去了,拼命地向前挤着,向他伸出手高声尖叫。


勇利被人狠狠地撞了一下,之后又被挤着身不由己地向警戒线倾斜,脚下一个不稳就要摔倒在地——


然后被人牢牢地握住了手臂撑着身体,终究还是没摔下去。


勇利赶紧道谢,耳边却传来了一阵吸气声,他抬头一看,那个金发的少年正扶着他,原来竟然是尤里·普利赛提帮了他!


尤里另只手摘下墨镜,翠绿得像宝石一样的眼眸紧紧地盯着他,勇利突然感到了一阵毛骨悚然,明明和刚才一样是闷热的天气,他背上却蹿上来了一阵寒意,让他汗毛倒立,皮肤上冒出了小小的鸡皮疙瘩。


为什么这个少年会让他感到有些可怕?他明明比自己还矮了一头,看上去只是个身材纤细的孩子而已!


勇利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突然恍惚间有了种熟悉感。


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好像以前曾经经历过……


他脑海中浮现出了一双蔚蓝色的眼眸,虽然现在它们经常满含爱意和柔情地看着自己,但是以前在那个生日宴会上,那个洗手间里,它们也曾给过他类似的感觉——


这个少年,竟然跟维克托感觉上有几分相似!


为什么会这样?他们两个看上去长得也不像啊?不会是亲戚吧?


勇利脑中乱成一团,还没等他想出个所以然,尤里就神色冷淡地开口了:“喂,你没事吧?”


“哦没事,谢谢你。”勇利反射性地回答。


尤里又看了他一眼,不屑地哼了一声,说了句:“一副蠢样。”


“啊?”勇利很莫名其妙,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他了,让他好像对自己很轻蔑的样子。


尤里没管他的反应,深吸了一口气,猛然横眉竖眼地对粉丝们大吼出声:“你们有病啊?挤个屁啊!没看到有人要摔倒了吗!”


现场顿时一片寂静。


勇利和别人一样呆住了,然后开始在心里疯狂刷屏:咦咦咦这是个什么情况?这个人不是明星吗?这么对待粉丝真的好吗?他难道不怕别人粉转黑?不过他好像是为了我才这样做的?但是为什么刚才还用看着垃圾一样的眼神看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粉丝们愣了一会儿,突然又爆发出了一阵尖叫。


“尤里好帅!我爱你我爱你!”


“再继续骂我吧!求尤里多骂我几句啊啊啊啊!”


“傲娇小天使啊!外冷内热!好萌好萌好萌!”


勇利和尤里同时向后退了一步。


这群人是不是有毛病?两个人同时想道。


而勇利也切实体会到了,粉丝的脑回路果然和普通人是不一样的,不能用常规思维来进行推测,真的好可怕!


眼见现场趋于失控,尤里“切”了一声,抬起警戒线拉着勇利的手臂把他硬生生地从人群中拉了出来,拽着他就走。


“哎?等等!为什么……为什么要拉我走?”勇利被牢牢地握着手臂,怎么都甩不开,只能跌跌撞撞地跟在尤里后面,不由地向他问道。


尤里无视粉丝们的叫喊,脚步不停头也不回地说道:“你是胜生勇利,没错吧!”


他甚至没用问句,语气十分肯定。


“是我,你怎么知道?”勇利惊讶地看着他的背影,怎么都不记得自己跟这个少年有过交集。


“如果那个家伙不三天两头发照片向我秀恩爱的话,我也不想知道。”尤里愤愤地说道。


“那个家伙?谁?”


“还有谁!那个维克托·尼基福罗夫!你不是他情人吗?他没跟你说过我?”尤里终于回过了头,神色却十分可怕,让勇利不由地激灵了一下。


总感觉现在如果说没有的话后果会很惨……


“好、好像有点印象……”


尤里的脸色这才好了一点,继续边走边说:“既然是这样的话还跟那群智障挤什么挤,你是我的粉丝吧?直接找我就可以了啊!”


“是吗……我没想到……”真是个美丽的误会,看来这少年应该认识维克托,而且还跟他很熟,但是自己真的不是他粉丝啊!不过事到如今也不敢实话实说了,不然感觉这看上去脾气暴躁的少年都要喷火了……


尤里一路拉着他来到了一间休息室,指着沙发说道:“随便坐,你要签名对吧?我让助理给你一张我的CD,等下帮你签。”


“啊?哦好!谢谢你。”勇利还处于有点懵逼的情况中,不过还是赶紧道谢了。


尤里摔在沙发里,把脚翘在茶几上,向旁边的年轻男人打了个响指,吩咐道:“都听到了吧?快去办,还有我上次说的饮料,给他一杯。”


“好的,我这就去。”助理模样的男人点点头,很快出门了。


这下休息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了,尤里倒是很放松地闭着眼睛小声哼着歌,双手交叉放在脑后枕着,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


勇利却是有些紧张和尴尬,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他又不擅长和陌生人说话,因此就沉默了下来。


尤里睁开一只眼睛看着似乎坐立不安的他,嗤笑了一声,不客气地嘲笑道:“看你这蠢样,真不知道维克托看上你哪点了。”


勇利心里一颤,感觉有点难受,他知道这是被戳中了痛脚,艰难地开口小声说道:“其实我也不知道……”


尤里看着他有些失落的神色,眉头一跳,烦躁地坐了起来,斥责道:“你是笨蛋吗?”


“啊?”勇利觉得今天自己被骂的次数有点多。


“你不会反驳吗?不会理直气壮地说‘就是看上我了怎么样’吗?如果有人敢这样对我说话我早喷回去了,你竟然还附和对方?你这里装的是浆糊吗?”他指着勇利的额头说道,眼中是恨铁不成钢的神色。


勇利不知道该怎么回他,只能睁大了眼睛无措地看着他。


“啧!”尤里挠了下头发,低语说:“我真是不擅长和这样的人相处啊……”


他掏出了手机,用放弃的语气说道:“算了,让那家伙来接你吧!喂,来帮我个忙。”


“什么?”一听到帮忙勇利赶紧回道,希望能回报刚才他的出手相救。


“等下我会假装掐你脖子,你记得做出痛苦的表情啊,我们来耍一下维克托怎么样?”他兴致勃勃地说道,眼中满是狡黠的神色。


“这……不太好吧?”涉及到维克托勇利就犹豫了,他不想让他担心啊!


“怎么这么啰嗦!我都帮你签名了你还想怎样?你不是我的粉丝吗?连这点要求都不答应?”尤里不高兴了,脸色也冷了下来。


但是我其实不是你的粉丝啊!勇利在心里哀嚎,却不得不点了点头。


尤里也是维克托认识的人,稍微恶作剧一下应该也没事吧?他还经常和披集一起恶搞对方呢!


于是等尤里纤细的手指掐上他的脖子的时候他想配合地做出害怕的表情,本来还担心做不出来,但是在对方触及他的皮肤的时候那种莫名的恐惧感又来了,尤里的手明明没有用力,他却觉得被扼住了咽喉,仿佛下一秒就会被掐断脖子一样。


尤里另只手拿着手机拍下了他的表情,满意地查看着照片说道:“看来你挺有演戏天份的嘛,要不要来娱乐圈混?我罩你!”


他把照片发给了维克托,说完话后没听到勇利的回答,转头一看,勇利正脸色发白地喘息着,冷汗顺着鬓角流了下来。


“喂你没事吧?”尤里也有点慌了,他赶紧走了过去让勇利躺在沙发上,有些手足无措地说道:“我刚才也没用力啊,要不要去医院?你不会是身体不好吧?”


勇利对自己刚才的感觉也很奇怪,但是他还是安慰对方说:“没事不用担心,可能刚才太阳晒久了有点头晕吧,现在没事了。”


正好此时助理也回来了,手里还端着两杯冷饮,尤里赶紧递给了他一杯,说道:“喝点这个,应该会感觉好点的。”


勇利坐起身来接过杯子,冰凉的感觉传到了手心,喝了一口,酸甜可口的果汁带着凉意和一种奇异的香气驱走了夏日的热气,果然精神一振,浑身舒服多了。


“这是什么果汁?挺好喝的。”


“这个啊……外国的一种水果榨的汁,叫什么我也忘了。”尤里咬着吸管含含糊糊地说道,没敢说这其实是别的星球的特产。


勇利也没多问,捧着杯子喝掉了大半杯,心情也好起来了,觉得这个少年其实也挺好的,果然是那些粉丝说的“外冷内热”型吗?


他轻笑了一下,继续喝果汁,却察觉到了尤里一直在看他,具体来说是在看他的肚子。


他看了下自己,疑惑地想不会是最近长胖了有小肚子被他发现了吧?


“你在看什么?我有什么不对吗?”他忍不住问道。


尤里盯着他的肚子脱口而出:“那里面有小宝宝吗?”


“啊?你说什么?”勇利觉得自己一定是听错了,不然为什么会有“小宝宝”这个词出现?


“你肚子里啊,怀孕了吗?”


勇利愣了三秒,然后立刻脸红了,结结巴巴地说道:“怎、怎么可能!我才没怀、怀孕!”


“是吗,果然没那么容易吗……”尤里若有所思地摸着下巴,视线往上移动,看到了勇利羞得满脸通红的样子,不禁笑了出来。


“喂你不是吧,都跟维克托做过了吧,怎么还这么纯情。”


勇利的脸更红了,捂着脸崩溃地想道:维克托你怎么能什么都跟别人说啊!而且对方还只是个少年啊!你们谈论这个真的合适吗!


尤里看着他鹌鹑一样的动作笑了一会儿,问道:“维克托做的时候从来都不会戴套的对吧?”


勇利不想回答,他在忙着羞愤欲死。


“能不能不要说这个话题了……”他无力地小声说道。


尤里却不放过他,饶有兴趣地问道:“你知不知道他为什么不戴套?”


勇利:“……”


求求你了放过我吧!他想撞墙。


没有等到勇利的回答他也没泄气,大方地公布了答案:“当然是因为他想要小宝宝啊!”


勇利愣住了,把手从脸上移开,怔怔地问他:“维克托很喜欢小孩吗?”


“喜欢?这个啊……”尤里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回道:“与其说是喜欢不如说是责任?义务?他是很想要子嗣,这是他不得不承担的家族责任——延续种族。当然如果是和你生出来的孩子的话他肯定会非常喜欢的吧。”


勇利的心渐渐凉了,脸色也从通红变得苍白了起来。


他知道他大概是没办法满足维克托的愿望,无法和他生下孩子的。


毕竟他不是地球人,基因不同,就算身体拟态成了Omega,但从本质上来说他还是瑞库莱斯星人,两人的基因根本不能相融。


如果子嗣是维克托的责任,而他无法让维克托达成责任的话——


维克托会怎么做?


会……和他分手吗?


勇利的心里狠狠地疼了一下,眼眶有些发热,只要一想到这点他就难受得要命。


不想和维克托分手,不想离开他。


但是他又无法像正常人一样为维克托孕育子嗣。


他的心被矛盾地拉扯着,撕裂一般地难受。


如果真的有一天,维克托被迫面临这个问题——是选择子嗣,还是选择他,结局会是怎样呢?


他会被维克托放弃吗?


当然这也是可以理解的,毕竟子嗣很重要嘛……


但是……但是……


他的眼泪突然落了下来。


但是他不想和维克托分开啊!


“你怎么哭了?”尤里惊讶地看着他,不安地站了起来。“是我说错了什么吗?”


“没有,只是……”他摘掉眼镜擦着眼泪,还没说完,房门猛地被人撞开了,发出了巨大的响声。


“勇利!!!”熟悉的声音陡然传来,勇利抬起眼睛,看到了喘着粗气头发凌乱的维克托出现在了门口。


然后就被他冲过来紧紧地抱住了。


“维克托?”勇利喃喃地叫着他的名字,问道:“你怎么来了?”


在维克托的怀抱中他感到了他急促的心跳,维克托的身体甚至在微微发抖,像是非常害怕和不安一样。


“你怎么了?维克托?”他担心地问道。


“这话是我该说的,勇利你怎么样了?没事吧?没受伤吧?”维克托的语气紧张而忧心,他把勇利上上下下地检查了一遍,发现没任何伤痕之后才松了口气,但又皱起了眉头,说道:“你哭了。”


“呃……”勇利觉得有些丢脸,突然哭出来什么的……真是让尤里看笑话了。


维克托怜惜地抹去了他的泪痕,在他唇上亲吻了一下,安慰道:“没事的,别担心,你安全了。”


勇利:“?”


总觉得维克托好像误会了什么……


果然维克托转头看向了尤里,眼中杀意如刀,神色可怕到恐怖。


“尤里,你竟然敢……”


天知道他收到那张勇利惊恐地被掐着脖子,满脸恐惧和害怕的照片时有多惊心,尤里还在下面附了一行字:这就是那个甜点?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的心脏都要吓停了!


尤里被他的杀气震得一缩脖子,心知不好,看来这个瑞库莱斯星人对维克托来说远比自己想象的要重要,这下恶作剧把他惹火了,自己估计要倒霉了,于是他赶紧解释道:“那只是开玩笑!你看他不是好好的吗?我还招待他休息和喝果汁了呢!”


维克托愣了一下,看看勇利,勇利赶紧点点头,替尤里说好话:“是啊,尤里对我很好,果汁也很好喝。”


维克托沉默了一会儿,又瞪着尤里发飙了。


“但是你把勇利弄哭了!”


尤里翻了个白眼,觉得人生很绝望。


——谁赶紧把这个护妻狂魔给弄走啊!真是让人崩溃!

【维勇/ABO】我的可爱的Omega竟然不是地球人?!(第十章)

小池:

我欲修仙~快乐齐天~(不)幸亏明天不用早起,不然深夜更文还真扛不住。


简单来说这就是一个披着地球人皮囊的异形谈恋爱的温馨(可怕?)小故事。


正文请点这里: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  第五章 第六章  第七章 第八章 第九章


番外小片段1 番外小片段2 番外小片段3 番外小片段4 番外小片段5


第十章


  对于“上流社会”的生活,勇利虽然也有过好奇,但其实并不向往,他对自己现在的生活还是比较满意的,觉得那些奢侈光鲜、引人注目的生活并不适合他,就像之前在维克托的生日宴会上一样,在那样的场合中他显得拘谨而且无所适从。


在他的心里,自己就是来自于日本的一个偏僻的海边小城市,在大都市努力挣扎着生存的,一个随处可见的普通人而已——至少表面上看来是这样的。


所以在他被维克托开着价格他想都不敢想的豪车带到森特斯最著名也是最昂贵的三星级米其林餐厅——“菲利克斯”门口的时候,他顿时紧张不安起来了。


餐厅的入口就像奥斯卡的舞台通道一样,踏上了红地毯就有种要去领奖或者走秀的感觉,进出的顾客们男性都身着正装,女性则是漂亮的礼裙,连迎宾人员都显得高雅得体。


在这样的衬托下,勇利看了下自己的好似初中生去郊游的装扮,尴尬地后退了一步。


“维、维克托,那个……我们能不能换个地方?”他转头对搂着他的男人小声说道。


“为什么?勇利不喜欢这家餐厅吗?”维克托有些惊讶地看着他。“虽然不算完美,但这里的食物、环境和服务还称得上是过得去的了。”


过得去……勇利抚额,觉得两个人的价值观相差实在太大了。


这差距比马里亚纳海沟还大啊!!


我能不能现在跟这个人分手?他脑中突然冒出了一个这样的想法。


但是当他看到维克托的那双蔚蓝色的眼眸时,他又不禁心软了。


在那样似乎注视着世界上最宝贵的东西,甚至显得有些小心翼翼的视线中,他无法不动容,无法不心动。


“这里很好,我没有不喜欢。”勇利看着他真诚地答道。“只是我这样的装扮似乎有些不合适……”


维克托听后笑了,安慰他说:“没有不合适,勇利怎样我都喜欢,而且这是我旗下的餐厅,没有人敢不识好歹的。”


勇利惊讶地看着他,问道:“你的餐厅?我以为是叫菲利克斯的那位名厨的……”


“他是我的一位优秀的雇员,的确有很多人慕名而来。”维克托笑着揉了下他的头发,觉得他睁大眼睛看着自己的表情也很可爱。“但是老板还是你面前的这位。”他对勇利眨了下眼睛。


这个男人还真是厉害啊……勇利默默地在心里赞叹道。


跟他比起来……嗯,自己也是老板,只不过一个下属都没有,披集是合伙人兼财政部长和后勤部长,而他也相当于是业务员……


而且还是个搞砸了一千万的大生意的糟糕的业务员,幸好披集是他的好友而且不计较这事,换了别人的话,估计都要跟他拼命了吧。


“勇利~”拉长的声音唤回了他游离的思绪,他看到维克托凑到他面前,两个人的距离近得都快能亲上了,他觉得自己的脸开始有些发烫了。


“怎么了?”他向后仰了一下想拉开两人的距离,却被对方按住了后脑勺,动弹不得。


“勇利不想对我说点什么吗?”蔚蓝色的眼睛有些委屈地看着他。


“说什么?”勇利有点摸不准他的意思。


“夸我一下,快夸我一下。”维克托用期待的眼神看着他。


勇利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了出来。


哎呀……他的这个样子,还真像是幼儿园小朋友堆好了积木之后期待得到家长表扬的表情啊!


虽然用这个词形容一个高大的成年Alpha很奇怪,但他真的觉得维克托很……可爱。


可爱得让他忍不住想逗弄一下他。


“我在心里夸过了啊,维克托没有收到吗?”他故作惊讶地说道。


维克托一脸无辜。


“勇利不说出来我怎么会知道呢?”


“那看来我们心意不通,这可怎么办呢?”勇利笑意盈盈地看着自己的追求者。


“不,其实我收到了,勇利在心里说‘维克托好厉害,我最喜欢维克托了!’”追求者变了下脸色,立刻改口说道。


“我哪有……”勇利被他逗乐了,但同时脸也渐渐地红了。


“BOSS,可不可以请您不要杵在门口调情?我们餐厅已经够有名了不需要您来当活招牌。”被硬生生地塞了满嘴狗粮之后,迎宾小姐终于忍不住说道。


另位迎宾小哥心有戚戚焉地点头。


勇利的脸这下彻底红了。


瞥到进出的顾客装作不在意时则悄悄地用余光看他们的情形,勇利想捂着脸钻到地缝里去。


怎么会这样啊,跟维克托说话的时候一不小心就被吸引走了全部心神,连周围的人都没注意!


“等下,我们还在商量这家餐厅值不值得我们进去呢。”维克托一本正经地说道。


迎宾小姐和小哥的脸都要黑了。


BOSS!这是您自家的餐厅啊!要不要这么贬低自己啊!我们可是森特斯仅有的五家三星级米其林餐厅之首啊!


“进的!不好意思我们这就进去!”勇利红着脸道歉,赶紧拉着维克托走了进去。


一进入到餐厅就能感觉到气氛的不同,好像突然从普通人的生活转到了另一个世界中一样,整个餐厅干净、优雅而大气,像是为了不破坏这样的氛围一样,人们交谈时也放低了音量,时而有人细语低笑,却不显压抑,只让人感觉到心情轻松愉快。


在穿过餐厅时勇利感到了不少人的目光,不知道是在看维克托还是在看他,抑或是两者都有。


对人们的情绪很敏感的他察觉到了惊讶和不解的视线,他当然知道,自己走在身着黑色西装、俊美而挺拔的维克托身边是多么的不般配。


他的心里稍微刺痛了一下,但是因为刚才跟维克托的笑闹,他又多了几分勇气。


至少现在,站在维克托身边的是自己,而不是其他的任何人。


至于别人的目光……他其实不用在意的,不是吗?


只要维克托觉得好,那就好了。


没关系,像以前所做的一样,很简单的。


不用管别人的看法。


他闭了下眼睛,再睁开时已经开启了“盐王”模式。


冷淡而清醒,理智而漠然。


而搂着他向VIP通道走去的维克托则细心地发现,勇利的气场变得不一样了。


他就像关闭了与外界的某些交流的渠道一样,目光中有种冷静的超脱与淡然。


就像是……位于这个世界之外的人,静静地看着芸芸众生一样。任何事情都与他无关,也没有什么能动摇得了他。


维克托的心里轻颤了一下。


他认识这种眼神。


因为他曾经多次在镜子中见到过。


——不属于地球人的眼神。


雅科夫曾一遍又一遍地提醒他,于是他学会了完美的伪装,没有人能看得出来他优雅得体的微笑下隐藏着一个冷漠的灵魂。


而现在,这个灵魂在为另个人所露出的他熟知的眼神所颤动。


他不喜欢勇利这样,似乎超然于万物,远在云端之上触不可及一般。


如果是这样的话……他想把这个人拉下云端,让他坠入凡尘。


他们走进了电梯,因为是特殊宾客电梯,里面只有他们两个人。


电梯门关上,开始上升了。


“勇利!”


“嗯?”勇利看向了他,对方的面容在眼前迅速放大,温热的气息迎面而来,唇上传来了柔软的触感。


被吻了。


勇利愣愣地看着他,忘记了闭上眼睛。


这个吻太过突然,同时也很短暂,在电梯上升到三楼的这几秒钟内轻轻地一吻,甚至都没有深入地唇齿交缠,只是在唇上安静地贴着,像是轻盈的蝴蝶落在花瓣上一样。


维克托睁开了眼睛,看到了勇利呆呆地看着他的表情,那双棕红色的眼睛中有了他想看到的温度和情绪,于是他满意地笑了。


看,自己抓住他了。


从云端,落入了他的怀中。


“叮——”电梯门开了。


维克托拉着他的手走了出来,然后抱住了他。


“勇利,你不是一个人,知道吗?”他在勇利耳边低声说道。


勇利不明所以,只是满腹问号地被他抱着。


“多依赖我一点吧。”他这样说道。


然后他直起了身,带着似乎什么都没发生的笑容,领着勇利去了三楼的露天阳台的餐桌旁。


勇利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说,但这话像投入平静湖面中的石头一样,让他心中漾起了一阵阵的涟漪。


真的可以……依赖他吗?


这是除了家人之外,他从来没敢想过的事情。


而面前这个开心地给他介绍招牌菜,看向自己的时候眼神中有种明亮的神采的男人,是第一个这样对他说的人。


他不由自主地抚摸上胸口,感受到了戒指的触感。


突然有种心落在实处的踏实感。


或许,勇敢地相信他一次也不是什么坏事。


不过因为他的这个动作,维克托震惊地发现——他送给勇利的戒指没有了!


勇利没有把它戴在手上!


顿时仿佛有一道雷劈在了他的心上,让他的声音都颤抖起来了。


“勇……勇利……戒指呢?我送你的戒指呢?”


如果勇利说把它交给别人了那他就从这阳台上跳下去!


勇利看着他深受打击的表情,忍不住笑了出来。


维克托的表情更委屈了,勇利发现在他心中维克托已经不再是那个远远在上的、微笑生疏而公式化的人了,他有各种生动的表情,会生气也会开心,让他觉得分外亲切。


“在这呢!”他没有像对待披集一样捉弄他,因为他的表情看上去跟天塌了差不多。


他拉出红色的绳子,上面挂着一枚在柔和的灯光下闪着微光的金色戒指。


维克托总算松了一口气,奇怪地问道:“为什么不戴在手上?”


勇利犹豫了一下,还是没说出真正的原因,答道:“我怕弄丢了,那我可赔不起。”


看勇利这么重视这枚戒指,维克托也高兴起来了,虽然还是想让勇利戴在手上跟他的成双成对,但如果对方坚持他也不反对。


反正时间还长着呢!


之后在两人的愉快的用餐时间中,勇利终于知道了什么叫做“好吃到想哭”。


应该说果然不愧是最贵最著名的餐厅吗?世界级大厨的手艺真的是与众不同、绝妙至极啊!


他从来没想过前菜的豌豆浓汤能会做得这么好喝,这真的是用他所知道的豌豆做成的?味蕾简直要爆炸了!


主菜的惠灵顿牛排是他从来没见过的东西,本来看着金黄的酥皮他还以为是面点,原来里面包裹着的是被烹饪得完美三分熟的菲力牛排,切开后是漂亮均匀的粉色,尝试着吃了一口后……为什么世界上会有这么棒的牛肉?这些牛是吃什么长大的?吃仙草喝仙露吗?


至于甜点的芒果牛奶布丁……他觉得这是只有在天堂中才能吃到的东西。


新鲜芒果的甜味再加上少许柠檬汁的调和使口感酸甜可口,再加上轻盈的淡奶味,他觉得自己一口气吃一打都没问题!


但是因为太好吃了让他不忍心迅速吃完,就小口小口地品尝着,让味蕾得到充分的幸福感。


维克托双手交叉托着下巴忍着笑看着他小心虔诚的模样,对他说道:“喜欢的话可以再点哦,想带回去吃也没问题。”


“真的吗?”勇利的眼睛立刻亮了,然后意识到了自己过于明显的欣喜,不由地有些尴尬,小声说:“我……我想让披集也尝一下这个,真的很好吃。”


维克托伸出手去揉了下他的头,笑着说道:“可以的,愿意跟朋友分享美食的勇利是好孩子。”


24岁的“好孩子”勇利红着脸低下了头继续吃布丁。


口感似乎比刚才更甜了,连心里都沁入了甜意。


维克托看着他红着双颊安安静静地小口吃布丁的情形,怎么看怎么觉得可爱,微微扇动的睫毛像一把小刷子一样让他心里痒痒的,不过他又注意到了那副蓝框眼镜,说实话没什么品位,只是戴在勇利脸上才显得顺眼了起来。


“勇利为什么要戴眼镜?是视力不好吗?”他忍不住问道。


瑞库莱斯星人应该不会有这样的问题吧?毕竟可以调节身体构造的啊!


勇利反射性地抬了下镜框,说道:“这个啊……”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把自己曾经的部分经历告诉他。


“我是在日本长大的,在那里很少有人像我这样特殊的瞳色,所以有时候就会有一些人……不理解。”


他没有说自己曾经被叫做“怪物”和被小孩用石头砸伤的事情。


维克托听着他的话渐渐收敛起了笑容,意识到了所谓的“不理解”并不像他说的那么简单。


“后来偶然看到了爸爸的眼镜,出于好奇试戴了下,发现能遮住眼睛,显得瞳色不那么明显,我就也开始戴了。上大学来到森特斯后发现这里有各种皮肤、头发和瞳色的人,但戴眼镜已经成了习惯,所以就一直戴着了。哦对了,我这个是平光镜哦,视力没问题的。”勇利摘下了眼镜让维克托看。


其实如果真的愿意的话,他是可以改变瞳色的,但是瑞库莱斯星人很看重第一次化形的形体,他们称之为“本相”,这是让他们不至于迷失在各种形态中的自我的证明,如果改变本相的形态,那就跟他穿着拘束的西装打着紧紧的领带一样,感觉很不自在。


他又把眼镜戴了回去,维克托却突然探过身来,就这样隔着桌子抱住了他。


“维克托?”他惊讶地叫着这个男人的名字。


维克托抱着他的肩膀好一会儿没说话。


“你怎么了?”他轻声问道,直觉告诉他现在维克托的心情并不好。


“如果……”维克托声音有些沙哑地开口了,其中蕴含着不为人所知的后悔和遗憾。


“如果我早点遇到你就好了。”


这样我就可以把你纳入我的羽翼下,不让你遭受任何伤害。


也不会让我像现在这样,对于没有早一点来地球遇见你而如此地——后悔。

同人大大推荐之【维勇】篇

同人大大一网打尽:

诸位小伙伴们!我又来啦!


上周为大家推荐了两个cp的大大们,小伙伴们看得过不过瘾?觉得棒的话请给我鼓鼓掌点点心,么么哒(づ ̄ 3 ̄)づ说明一下,推荐各cp的大大不是一击脱离而是持续性的!所以!有想推荐的大大的话一定要留言把她推荐出来呀!不要犹豫不要害羞,大声说出你的爱,让更多的人看到你心爱的大大!自荐也可以啊!


好了好了,言归正传,今天要给大家来推荐一下【维勇】的大大们!準備wa豆??


嘿we够!


【First 旺! @我想做个好人 大大】


 大大文笔超棒的,故事也非常有趣,来看看我贴心为各位小伙伴们做的摘录:



以上文字来自于大大正在连载中的公路电影梗au《寻找莉莉娅》,根据大大所说,这是一个老司机带新手破童贞的故事!咳。摘录的文字画风和简介不一样?小伙伴们自己去看呀~


答应我,爱她⁄(⁄ ⁄•⁄ω⁄•⁄ ⁄)⁄




【Second 旺! @亚斯伯格症候群 大大!】


大大写的故事非常特别,有她自己独特的味道,淡淡地下笔却很能戳到人心,来看:



以上文字摘自大大的《sleepyhead》,没有很激烈的词汇,但就是在看文的人心里留下了不能说浅的痕迹,强烈推荐大家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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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xt 旺! @牛角面包 大大】


 一位风格非常多样的大大!文笔非常流畅,来看摘文:



以上文字摘自大大的《Hello》。本文刚刚开始连载,但从开头就扣人心弦,维克托为什么要阻止勇利自杀?究竟有怎样的发展?小伙伴们赶快跳坑吧!


答应我,爱她⁄(⁄ ⁄•⁄ω⁄•⁄ ⁄)⁄




【続いてlast旺! @荀时 大大】


 看大大的文字,会让人产生一种淡淡的、无法准确叙述的情绪,来看:



以上文字来自大大的完结文《卡农的缠绵》。小提琴家×钢琴家的au,看文的时候,某种雾一样的情绪缠绕心中,强烈安利小伙伴们去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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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篇幅有限,今天就为大家推荐到这里了!


喜欢的话请点个心关注这么可爱的我好吗(✿◡‿◡)接下去的日子,我会像这样继续给大家推荐活跃在lofter的各位同人大大!


下期会给大家推荐同样出自YOI的一对cp,对没错,就是奥尤!敬请期待啦!


再啰嗦一遍,推荐各cp的大大不是一击脱离而是持续性的!所以!有想推荐的大大的话一定要留言把她推荐出来呀!不要犹豫不要害羞,大声说出你的爱,让更多的人看到你心爱的大大!自荐也可以啊!


来吧!



【YOI | 尤勇 | 花吐症paro】并非救赎

隹木:

文/隹木
【食用说明】
△本文cp:尤里·普利赛提×胜生勇利
△人物属于《冰上的尤里》,ooc属于我
△花吐症paro,与原设可能有些出入
△食用感谢!(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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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3点半的月亮,

4点钟的未眠海棠花,

星辰,

野火,

你,

我思念着的整个世界。』






尤里·普利赛提得了花吐症。


一开始在冰场上练习四周跳时感到身体的异样的时候,尤里·普利赛提试图将这些不知是什么的鬼东西咽下去,换来的却是更加剧烈的咳嗽。在雅科夫一干人担心的注视下匆匆忙忙冲进厕所,双手撑在洗手台上,白色风信子和有着嫩黄色花心的雏菊伴随着些许血丝接连不断地从口中咳出,花梗搅着咽喉生疼。


「…什么啊…」


原本想拈起花儿好好观察一番,却被刚从厕所出来的胜生勇利撞个正着。手忙脚乱地打开水龙头冲掉那些东西,用蛮横的语言赌住了勇利刚出口的关心便落荒而逃。


「呕吐中枢花被性疾患,通称花吐き病,一个暗恋了别人的人,因郁结成疾,说话时口中会吐出花瓣,若所暗恋之人未晓其意,则会在短时间内死去,化解之法为与所暗恋之人接吻,一起吐出花朵后痊愈。」尤里看着网上的解释,忍住砸掉手机的冲动,「…啧…这算什么啊…这么无聊的东西谁会信啊!!」




——然而尤里还是上了心。


尽管如此,尤里·普利赛提对着炸猪排皮罗什基发誓,自己绝对没有喜欢上任何人,他只是对这种症状感到新奇而已——当提到「喜欢」的时候,脑海中一闪而过的是某个人的红棕色的眼睛——啊对了,自从那人和维克托一起来俄罗斯训练,因为寒冷的天气睫毛经常沾上雨露,所以衬得眼睛愈发湿漉漉了——当然能观察到这些和「喜欢」可没关系,尤里想,他只是觉得那只蠢猪不适应俄罗斯极寒天气的反应十分有趣而已。


……所以说维克托那个老秃子有什么好的啊!尤里忿忿不平起来,那个短节目记录被自己突破的老秃子——其实并没有那么秃——时不时借着各种各样的理由亲近那只猪,互相牵着手呵气取暖什么的…真是太恶心了啊!!


尤里丢开手机搂着伯曼猫,躺在床上呆呆地看着天花板,慢慢地将自己蜷缩成一团。


「嘁。」




第二天训练结束的时候,维克托因为和雅科夫讨论商演的事情要耽搁会儿,就让两个yuri先回去。临走前维克托搂着勇利近距离地蹭了蹭亲昵地说些什么话,被尤里毫不留情地一脚踹开,「别在我面前干些奇怪的事啊秃子!!」



两人并肩沿着街道慢慢地走。雪原的风呼啸而过,勇利紧了紧领口,整理着被揉成一团的耳机线。


「我说,」尤里的声音在耳边想起,嗓音似乎有些被金属划过一般的沙哑,「这么怕冷,就不要戴耳机了啊。」


「…诶?」


「你真的是猪吗!」尤里看着勇利被冻得通红的耳朵,语气不经意间暴躁起来,「戴耳机的话不就不方便戴帽子了吗!」


看着眼前人迟钝的样子,尤里在心里默默嫌弃了一番,犹豫了会儿,说出的话却变得别扭起来,「那个…耳机线…我帮你弄。」


勇利看着他祖母绿的眼睛,温和地笑起来,红棕色的眸子里像是藏着长谷津的海风,他递出手中的东西,在那人的注视下戴上帽子,「谢谢,」本就好看的五官因为笑容更加柔和,感慨着,「尤里奥真是温柔呢。」


因为突如其来的夸赞,尤里不自然地别开了眼睛,忽略喉咙的刺痛感,假装不在意地发出单音节,「嘁。」看吧看吧,本大爷比某个老秃子好多了。


而后是短暂的沉默。勇利接过耳机,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侧过头轻轻地问,「那个…尤里奥…」


「哈?」


「…身体好一点没有?」温润的声音含着担心,在寒冷的北国却有着温暖的力量。


刺痛渐渐变得剧烈,喉咙似乎被堵住——完了,又来了,尤里闭了闭眼,昨天回家后又吐了些零碎的小花,原本以为是好转的征兆却不想——


「…好的很!」努力咽下那些讨厌的玩意儿,不顾鼻腔里充斥着血腥味,虚张声势地对那人吼道,「什么时候本大爷需要你这个玻璃心来关心了啊!」


勇利怔了一下,随即又露出温温柔柔的笑意,「尤里没事就好,」顿了顿,收回望向身侧的目光,看着脚下的路低喃,「我一直在担心呢。」





「Yurio?!」


不行啊。


果然不行啊。


根本遏制不住。


尤里扶着路边的树捂住嘴剧烈的呕着。白色和黄色的花混着血从口中不断涌出,有一些没有被接到落在了脚边的雪地上,血迹触目惊心。


…为什么…又多了一种…


…这是…月见草…?尤里看着手里残破的花瓣浑浑噩噩地想着。因为呕吐头脑变得有点空白,太阳穴闷闷地疼。


…哈…笨蛋…不要那么温柔地对我说那些话…病情会加重的啊。


他眼角的余光看到那个日本男孩慌慌张张地跑来,蓝色镜框后的眼角眉梢全是慌乱,笨拙又小心地拍着他的背帮他顺气,好像还说了些什么——他听不清也不想听。


…啊…让他看到这样的自己…真是糟糕啊。


有什么东西明朗起来,由灰色变为浓墨重彩。


明明造成这一切的都是你不是吗。




最终尤里以恶劣的语言阻止了勇利将这件事告诉其他人。「啊啊你很烦啊猪排饭!!」「是有点不舒服…但是没关系啊!!你也看到我今天的四周跳了,完成得很漂亮吧?」「…咳…不行!维克托也不行!告诉米拉他们也不行!!」「…花什么的…你真是多管闲事啊…这种小事不要在意啦!!」




「笨——蛋。」关上门,尤里靠在玄关处,缓缓滑坐在地上。手背覆上碧色的眼睛,压下暗潮涌动。


远处传来教堂的钟声。夕阳的余晖斜斜地照进窗口,在橡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灰色的伯曼猫从沙发上懒洋洋地爬起,跃到门槛边,在尤里身边停留了会儿,又转身一跳卧在窗台上。


「…咳咳…咳…」因为无法说出口的情感导致爱恋无疾而终…尤里轻笑了一下,一枚花瓣随着气息落在舌尖,果然最后的自己会倒在花海里了无生息吗?


他阖上眼睛。老实说,他不想因为这种奇怪又愚蠢的病失去生命,可是只要一见到那人呼吸就会不由自主地被堵塞,一张口就是一株月见草或风信子从喉咙里冒出来——啧。真是麻烦啊。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这种感情。地板冰凉的温度传入骨髓,尤里怔怔地看着布满血迹和雏菊花瓣的手,出神地想着。是完成大奖赛自由滑的那次吗?得知那人要退役的消息后拼命滑出最好的成绩赢得冠军,滑走结束后情感几乎要溢出胸口,控制不住地跪在地上哭泣起来。…不…不是…啊,是维克托不在的那次比赛吗?特意准备了皮罗什基当做生日礼物安慰等待的他,听着那人的赞叹莫名跟着开心起来,即使天气寒冷心里也暖得要命。…更早的话…就是温泉on ice了吧。因为Agape而苦恼的自己在瀑布下被牵住,眼前的人没戴蓝框眼镜的眼睛看起来更大了些,里面有自己的影子,那时好像意识到有什么东西生长起来。是什么呢?他不知道。


尤里看向窗台,猫咪柔顺的皮毛因为夕阳的照耀泛起金色的光。


不。不对。


更早。


还要更早。


是第一次看他比赛的时候。


明明跳跃一个接一个地失误,却还能滑出动人心魄的魅力,从那时起目光就再也移不开了。


因为拼命压抑的哭声被弄得格外烦躁的自己一脚踢开隔间的门,放完狠话其实是想让那人振作起来的时候,尤里听到自己的心里有什么东西破土而出。


日子一天天地流逝,情感一天天地堆积,终于,积郁成口中开出的花。


「够了。」


要去表白心意然后祈求他施与自己一个可笑的吻吗?尤里·普利赛提从来都不是卑微的祈求者。他突然微微低头,金色刘海遮挡住的纤长睫毛闪了闪,心中冒出好笑的想法,如果真是这样,那只猪会有什么有趣的反应呢?居然有些期待啊。


可是他一直都很清楚,胜生勇利心之所属是谁。


有个地方钝痛起来。


下肢逐渐变麻,尤里扶着墙壁慢慢站起。鞋底用力碾过落在地上的花朵,那些脆弱的东西立刻变得破碎不堪。


这一刻,从未被人看见的海兽跃出海面。




接下来的几天的训练尤里一直迟到早退。平时熟练掌握的点冰跳也因为体力的原因屡屡失误。雅科夫和莉莉娅的担心询问也被尤里用重感冒等拙劣的理由勉强搪塞过去——不停地咳嗽就是最好的佐证。一回头就能瞥见一双红棕色的眼睛望向自己这边,尤里没有仔细去看其中藏着什么情感,只是不自然地尽量避免与他的目光接触,然而挥之不去的是咽喉的刺痛和心头异样的烦躁。


「别看着我啊…这家伙…」有些局促地这样想着,尤里在心里默默腹诽了句,「好好和你的秃子练习啊。」




直到后来尤里开始吐玫瑰。


原本洁白的雏菊、风信子和嫩黄的月见草之间掺杂着热烈而绝望的红。而且随着时间推移玫瑰的比例还在渐渐增加,一大堆红色的花牵连着血迹滴滴哒哒地落到地板上,绿色根茎上的刺不知第几回戳破了尤里的口腔内壁。


于是他几乎回避了所有练习,整天待在家里。


尤里不止一次想过自己因为这个怪病而失去生命,遗体躺在花朵铺满的地板上,口中塞满了各种各样的花瓣什么的,想想就很恶心啊。他抱住双臂打了个寒颤,那种死法观感真是太差了。


就在尤里持续着这样状态的一个晚上,胜生勇利敲开了尤里·普利赛提家的门。


「…猪排饭…?你怎么来了?」开门的尤里看着眼前被冻得哆嗦的男孩,很惊讶。勇利柔软的黑发上有细碎的冰雪,围巾兜住了热气,眼镜有些起雾。厚实的冬装使他看起来有些微胖,一手拿着黑色的伞,一手拎着鼓鼓囊囊的袋子——里面肯定是给尤里的慰问品。白皙的鼻尖被冻得通红,致使他说话时有些可爱的鼻音:


「尤里奥好久不来练习,大家都很担心呢。」


尤里怔了一下,这个瞬间他看到那人的眼睛里有着他的倒影,心里某块地方立刻柔软起来。像是露水打在心上,一滴一滴,透彻心扉。


糟糕。他想。我可能真的无可救药了。



引着勇利来到客厅,尤里去卫生间拿了条毛巾,让来人擦擦头发,佯装镇定却在勇利接过自己毛巾的那一刻微微红了脸。


「好点了吗?」勇利致谢后将毛巾还给尤里便坐在沙发上,切入正题,语气还是那么担忧,「看脸色似乎还在加重呢。」


……当然。


尤里不说话,时不时的咳嗽声掩盖住尴尬的氛围。勇利探寻的目光让他想逃避,可自己本就是囚笼中的末路者。


「那个…谢谢你能来。」傲娇的言语一如既往,尤里撇过脸,余光里看到了勇利温和的笑容。


「尤里奥为什么不去告白呢?」


「哈??」


尤里几乎跳起来,一脸“你是白痴吗”的表情看着勇利,「什、什么啊!!」


「花吐症。我知道了。」顿了顿,「…没有告诉其他人。」


「咳咳…烦死了!我的事不用你管!」


勇利却像发现了新大陆似的,注视着尤里的眉眼都盛满了笑意,语调难得的促狭:「诶…?尤里奥意外地害羞啊?即使是俄罗斯的不良,在情感方面也手足无措吧?」


「……谁、谁害羞了!!」尤里窘迫得恨不得钻进桌上的猫罐头里,「我只是…没…没准备好而已!」


怎么可能准备好啊。


「嗯?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还不打算去吗?如果不是害羞的话,」声音停顿了一下,语气突然由调笑变为冰冷,像正在盛行的西伯利亚寒流,让尤里看见了一个陌生的胜生勇利:


「尤里奥这样…一点都没有身为未来俄罗斯传奇的自觉啊。」


「宁愿白白浪费生命也不去勇敢地迈出那一步,怎么说也是懦夫的行为吧?」


啊啊。来了。


尤里微微侧头看他,金发的缝隙中露出眼睛,此刻闪烁着碧色的晦暗不明的光。静止了几秒,撑着沙发身体前倾,就像在厕所隔间初遇时那般狂妄又放肆地指着对面那人,语气却是意外的平静,仿佛急流之下的死水微澜:


「对。没错。我就是个懦夫。」直直迎上那人的眼睛,「可是胜生勇利,你又有什么资格说我呢?」


「兄长?朋友?对手?前辈?」他看着勇利怔愣的表情,继续说下去,「我都不需要。」


「我不需要任何人的怜悯。告白什么的,那是我的事,与你无关。」


「我最讨厌你们站在大人的立场上对我指手画脚。我,尤里·普利赛提,最厌恶别人干涉我的行为。懂了吗?蠢货!」


语调变得越来越尖锐,像是在徒劳地掩饰着什么。尤里一口气说完就不停地咳嗽,捂住嘴将喉咙里那些东西强行吞了下去,用眼神制止了勇利上前的动作。鼻腔里是浓浓的铁锈味。


「即使危及生命也无所谓吗。」勇利叹气,语气像是因为某个不听话的邻家熊孩子头疼而有些疲惫,「冷静点,尤里奥。你现在就像一只炸毛的猫咪。」


所以说啊,如果你也喜欢我就好了。


「你的房间里,一定藏着许多还没来得及清理的花瓣和血迹吧。」


Ты правильно ответил.¹


「难道将爱恋说出口比突破瓶颈期跳出四周跳什么的还要难吗?」


「都说了闭嘴!!不要自以为是地说出那些话,我不想听。」尤里抬起脚跷在茶几上,手臂枕在脑后,撇开眼露出厌恶的神情。


「那尤里打算以后怎么办?一直吐花直到死吗?」勇利揉了揉眉心,「我不允许那样的事发生。」


「哈?你不允许?凭什么?」尤里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几乎笑出泪,「别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猪排饭。」


沉默。


屋子里一时安静得连秒针滴答声都清晰可闻。伤人的话脱口而出,尤里承认自己有点后悔。别扭地悄悄看向对面,然而由于逆光和镜框的遮挡并看不清勇利的表情。


就在尤里纠结要不要说些什么的时候,突然听到勇利的声音,「那就随你吧。」对面的人站起身,「我得回去了。维克托还在等我。」


哈。


尤里仰头看着白炽灯,眼睛被刺得生疼。有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以燎原之势迅速发酵。


让我变成现在这种恶心的样子什么的,全部都是你的错。


「还真是温柔啊。」他听到自己的声音突兀响起,语调有些奇怪,「维克托一定很高兴吧,拥有你这样体贴的情人。」


勇利的步伐微微停滞,尤里定定地看着他,嗤笑了声,收回跷在桌上的双腿,缓缓起身,「其实说出来也不是不行。」


「胜生,我喜欢你。」


「我他妈想跟你接吻,我想抱你。每时每刻都在想。无论在什么地方做都行。」


「如你所见,我就是个妄想撬别人墙角的差劲的混蛋。」


尤里拼命抑制住咳嗽的冲动,声音有些颤抖,却还是勉强扯出轻佻玩味的笑意,活脱脱一个地道的俄罗斯不良少年。


「怎么样,要来救赎我吗?Katsuki Maria.」


一只猛虎,踏上了没有灯火的荒原。




完了,一切都完了。


尤里闭上眼,眼前浮现的是初见时的胜生勇利。那个人那么好,可是大家都不看好他。只有自己发现了他,想要妥善安放,好好珍藏,让他只看着自己一个人,他的心房却还是被别人塞得满满当当。


啧。烦死了。


如果一直没遇见你就好了。


明明只是一只什么都不知道的蠢猪。




「?!」


灯光突然被遮挡住,视野的阴暗让尤里猛得睁眼,却在看到近在咫尺的面容时浑身一震。勇利靠得很近,尽管隔着眼镜,前额碎发下的红棕色眸子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撞进他心里。此刻他们正鼻尖相抵,冰冰凉凉的触感让尤里僵硬在原地。


「…喂…」尤里不敢动弹,这样的状况让他心如擂鼓,不愿露怯似的立在原地与那人对视,可还是感受到血拼命地往脑袋上涌,紧握的手心渗了一层细密的汗。


「那就好办了。」


他听到那人带着浅浅的笑意说出这句话,还没反应过来,唇上就传来温软的触感。


呼吸纠缠在一起。他视野里只剩下勇利不停颤动的长长的睫毛。俄罗斯猛虎的脑袋里一团糟——全都是煮沸的浆糊,咕噜咕噜冒着许多可爱的小气泡,一个个地被从心底溢出的欢喜撑破——就像生长在极寒北国的刺雪的嫩芽。


窗外车水马龙,霓虹闪烁。昏黄的路灯被细碎的雪花包裹。皎皎明月下树影斑驳。


我可能要爆炸了。尤里想。否则脸怎么会这么烫。心跳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上限。


堵塞在喉管处的花奇迹般消失殆尽,若非鼻腔里残留的混合着玫瑰花香的血腥味,他真以为患上花吐病什么的只是自己一厢情愿的一场梦而已——幸而他面前的心上人做出的举动并不是梦境的产物,这一切都真真切切地于这个美好的夜晚发生在他们彼此间。


「怎么样?」


不知何时勇利结束了这个止于触碰的吻,紧张地询问少年的情况,用伴随着紊乱气息的有些急切的语调。


尤里愣怔地对着对面人也红透的脸颊盯了会儿,半晌才机械般地开口:「…你…」


他的脸似乎烫得能冒出热气呢…这么高的温度…眼镜不会融化吗…?尤里呆呆地想着——还真是好看啊…这个猪排饭。


像是被谁敲了下脑袋,他突然一个激灵反应过来——当机的大脑终于接上线路,他终于意识到刚才有着奇怪想法的自己有多蠢:「喂喂喂喂——!!猪排饭谁让你擅自亲……偷袭我的??」这个能跳出Eros的男人,果然是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吧?!「啊啊啊啊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


对面的人似乎早就料到尤里的反应,羞窘地小声道歉,「啊啊…对不起…冒犯了尤里奥…抱歉…因为太担心了…尤里奥没事就行…」之前调笑或是想法子激将尤里的胜生勇利消失得无影无踪,眼前只有干净温润的日本男孩站在尤里·普利赛提的面前,双手合十请求着他的原谅。


「笨蛋!!你真以为你是头上顶个闪闪发光的可笑玩意儿的玛利亚吗??」尤里大口喘着气,心被揪得闷疼,这样的施舍他宁可不要,「我不需要你的救赎,别勉强自己啊!!」


「不是救赎噢。」勇利淡淡的声音传来,依然是柔和的笑容,「其实…我也不确定尤里奥的心意…一开始以为你是在开玩笑所以抱着试一试的心态…竟然…」


「之前心里也有点急…可能说了比较重的话…抱歉,」勇利挠了挠脸颊,有些不好意思,「与其说是救赎,不如说…是对尤里奥心意的确认吧…?」


「所以你在耍我吗猪排饭,」尤里渐渐安静下来,一双碧瞳有了咄咄逼人的意味,「有一个可笑到家的傻瓜为你神魂颠倒到患上怪病,不论是谁你都会不顾一切地亲上去吧?」


「不…怎么会…」


他以飞鸟的痕迹出现,便能让人彻夜不眠。


一头栽进去,就像跌进一个深渊。


「你回去吧。他还在等你。」尤里转过身不再看他,窗外的夜市灯光给他的金发镀上一层朦胧的色彩,毛绒绒的碎发被映衬得格外清晰,「谢谢你能来。」


胜生勇利是维克托·尼基福罗夫的恋人。维克托·尼基福罗夫是胜生勇利的情人。他们两情相悦。他们天生一对。尤里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告诫自己。再美好的梦境总是会醒的。灰色永远是浓墨重彩的基调。海兽最后会沉入海底。猛虎终将迷失在没有灯火的荒原。


好比深夜升起的太阳揉了揉眼睛说声「啊还是夜里呢抱歉来早了」,便堕入更深的黑暗。


很多年很多年以后,尤里依然会记得那个晚上,微风吹过丛林遍野,星光洒遍大地无垠。一朵蔷薇静静地亲吻了猛虎。


每个人都有一片自己的森林,散开的人就散开了,错过的人终究会离去。





「我曾经说过,维克托就是维克托。」身后许久没有动静,勇利在一阵沉默之后开口,听不出感情。


心绪一动,「…什么意思?」


「我仰慕他。从前是,现在也是。」勇利轻声说,「他于我一直都是遥不可及的存在,就像你们这儿的极光一样,尽管登上峰顶也不会触手可及。」


「真的很奇怪,」他兀自笑了一声,好听的声线像羽毛般挠得尤里心里发痒,「给了我自信重新回到冰场上的是他,让我不断产生自卑和不安的也是他。他真的太耀眼了。我们无法成为那样的关系。这样说你懂了吗?」


尤里呆呆地看着他,心跳又渐渐剧烈起来,「所以你们……」


「是的。」


「那你之前说的…他在等你…」尤里觉得自己的语言功能越来越退化了。


「…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勇利对他弯着眼笑,在灯光下仿佛南十字星生出光芒,「雅科夫他们办了晚宴庆祝维克托商演成功,就在冰场旁的酒店。不过现在好像来不及了。」


薄霜铺地的林子里,泥土里的花草渐次苏醒。


达纳苏斯的夜晚群星依然闪烁。


纵然春信不至,诺森德的雪原上也会有暖风拂过。


「别去了。」尤里死死盯着他,生怕勇利会突然不见似的,「那就别去了。」


他缓缓逼近面前的日本青年,「你说了那样的话,还想一走了之吗?」


每个人都有一片自己的森林,散开的人就散开了,相遇的人会再相遇。



而相爱的人注定会相爱。


「…喂…猪排饭…请…请…和我…嗯…就是…」


「…诶?」


「…就是…那个……啊啊笨蛋!!快回答我啊猪排饭!!敢答错你就死定了!!」


「可以噢。尤拉奇卡。」


「??蠢猪不要那样叫我啊!!////」




很久以后的日子里,他们攀上圣彼得堡最高的露台,面对整个夜晚流动的灯火,在陌生的人群中相拥。风是思念的车辆,山是风的月台。这一生且行且止,直到他们的爱情被刻在岩壁上,锈迹斑斑。


而此刻,我们需要做的只是——


嘘。


安静点儿。


别打扰猛虎细嗅他的蔷薇。


спокойной ночи.²






-fin.-




一些注解:

¹相当于“Bingo”.

²晚安。

³白色风信子花语:恬适、沉静的爱(不敢表露的爱);

雏菊花语:深藏在心底的爱;

月见草花语:默默的爱;

玫瑰花语:爱情,爱与美,容光焕发,勇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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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感谢!其实比起产粮个人觉得更重要的是能够静下来写点东西。想用空气感的文字描绘出双yuri之间的氛围和意境,不过看来不怎么成功就是了_(:3」∠❀)_ 谢谢小天使们包容我的辣鸡文笔!爱你们!!

最后厚颜无耻地求评论⁄(⁄⁄•⁄ω⁄•⁄⁄)⁄